吧。”
“你爸对你挺好的。”陈寒盯着她的动作。
“你要是说给钱痛快就是好的话,那他确实好的没边了。”周越忽然笑了一声,“我说呢,周大峰没事干嘛摆一副苦情脸,玩个默默关注舐犊情深的戏码,合着为蒙骗你们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,现在搞得好像我不孝一样,嗨这人怎么这么鸡贼呢,做生意的就是心眼多。”
“人渣就是人渣。”周越说。
她的语气不像是平常那种故作轻浮的懒散,纯粹带着一百二十分的不屑,陈寒一说刚才那句话,她拉黑她爸的那种犹豫感立刻就没了,立马立的进入了攻击状态,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陈寒莫名能感受到她忽然升起的敌意。
他是不明真相还指手画脚的群众。
“你就非得这么说话?那怎么着也是你爸。”
陈寒也觉得她很偏激,非得曲解别人的意思,把话说的很难听。周越明显又莫名其妙的到了气头上,指桑骂槐的,他本来都不想出声了,鬼使神差的又怼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的天,哥们。”周越思考了一下,觉得再说下去他两得打起来,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情况,她索性直接说, “你真的要就父母家庭这个问题跟我掰扯吗?你觉得就咱俩这情况能不能掰扯的明白,我跟你说话得提着小心,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想听。这还有探讨的必要吗?”
“我说什么了吗?一点就炸?”陈寒听她的语气,也是挺后悔多了这句嘴,但周越一生气说话就挺没有分寸。
“有恃无恐。”他说。
“你知道个球球。”周越说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经过垃圾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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