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是个挺随遇而安的人,比较复杂棘手的局面,那是能不想就不想,反正顺其自然,能好就好,不能好拉倒。就跟一块住个一两年,敲敲补补日子能过就行。
简而言之,都能凑合,都能装作一切和谐又美好。
周越游魂一样从房间到客厅,到厨房,到洗漱间来回转了一圈,总算从刚睡醒的懵逼状态里清醒出来。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是她妈妈和新爸的婚宴。
其实也不算,只是在酒店摆了几桌酒宴,请朋友亲戚吃顿饭聚一聚。时间挑的撞上了他两月考,所以就只让他们俩晚上六点钟去酒店吃个饭。
要月考了,周越从房间里捧出数学和政史地的书扔在茶几上,等外卖的空档就地坐下复习。其实跟陈寒一块住还挺不方便的,比如她不能随时随地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。
他不在家的时机太难得了。
于是周越挑了一本历史书,往后一倒,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背书。
背了一会觉得饿着肚子背书太没有效率,扔了书开了电视安安心心等外卖,顺便发消息问侯一下陈寒。
“中午你要吃什么,我点外卖。”
其实她已经点过了炸鸡和鸡肉卷,感觉陈寒应该会说个随便什么的,没想到这人上课还秒回,“饭,菜。”
“你上课玩手机!”
陈寒回:“你又睡到现在才醒?看看现在几点。”
十一点四十五,放学了都。
“其实我已经点过外卖了,因为我感觉你应该会说个随便什么的。”
“不随便。”陈寒回,“再点。”
周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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