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其他人呢,我堂哥一口下去,从头皮红到脚后跟,跟让人煮了一样。”
陈寒将信将疑的暂时认可了这种说辞。
然后周越就开始跟他聊天了——
“你下午是不是有比赛,那我去给你加油哈。你看这个虾滑啊,数着,四五十秒,特嫩,过了就老。”
“我跟你说啊,我以前好像老是听人提到你,就怎么怎么的,什么禁欲系啦漫画人设啦,你听没听过,哦没听过啊那我给你普及一下——行行不听拉倒,我就知道刚那两个,再多也没了,我又不是你的迷妹——禁欲系哈哈哈哈笑死哥了,你说这帮女的一天天的想啥呢。”
“主要是我没认识你的时候吧,觉得那形容词都还成啊,一认识你接上地气了,再想想给我笑完了。你今天为啥有点凶?——蟹仔包不要放辣锅,这里头鲜味一沾重料就没了,跟海边吃海鲜一个道理。”
“但是吃海鲜吧那还得下重料,我受不了那腥味,我有一回去海边,那好地方啊,物价特便宜,海边的民宿35一晚上,标间!吃海鲜吧,我就说按当地特色来呗,完了给我上了一锅清炖贝类全家福,那么腥清炖啊那咋吃啊,结果我只吃了鱼,还说是深海鱼,148一斤!其实我就想挑条小的尝尝深海鱼啥味啊,然后那人说你说哪条我捞给你,我就指了我就说这条你捞出来给我看看,结果他一捞出来就咣的一瓢给砸死了,三四斤重,付钱的时候我都快哭了,六百块钱一条鱼啊,跟家门口的鲫鱼一个味儿!”
陈寒:“……”
连逻辑都没有了。
周越就这么在他耳朵絮叨啊,快把他烦死了。
一说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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