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哈。”
“等会我送你。”他进房间把书包放下,又拿了手机出来,叫了张车,送她去车站。
周越老家在乡下,坐的是城镇间的农班车,坐满就走,这时候有不少人回家过年了,汽车站人挤人。
周越来的算早的,下一班要走的车才来,不愁没座位,她熟门熟路的上了挺破的中巴车,位子之间很挤,她穿那大袄子一坐下,整个一坨。
她伸手开窗,玻璃窗是手动滑开的,还卡顿,陈寒站在车窗前双手插兜站着,仰着头看。冷不丁让一个拖着大包小包的大妈撞的一歪,大妈还挺嫌弃的说,“让开让开。”
周越从窗户伸出头去,“哈哈哈哈大兄弟,这么多人你还拗造型,遭报应了吧。”
车站里都是提着行李行色匆匆要回家的人,到处都是叫卖声和汽车发动机声,临东西汽车站大都是往下面的县镇的,各种方言交杂,又吵又乱,陈寒属于特别不爱凑热闹的那种,哪里人多他离的越远,这会在下面几乎被挤的团团转,周越安坐在座位上,没心没肺的拍着书包笑。
车上的售票员扯着嗓子叫唤,“庆镇的走了,上车就走,晚了没位子了!”
陈寒原地想了一秒钟,长腿一迈,几步跨上了车,侧着身在车座之间往后走,对周越旁边的男生说,“能换个位子吗?”
周越嘎嘣嘎嘣的咬着薯片,看他坐下来,动作一顿,“干嘛?”
“你这回老家多久?”
“两个多小时吧。”
“下午有车回来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行。”陈寒拉了拉窝住的羽绒服,前排的座位
分卷阅读55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