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,数他嗓门大。”
说话间周爷爷拉着陈寒往坡下面走,奶奶在厨房大声叫他,“你又带人上哪去?”
周爷爷也大声的隔了老远对话,“我带他去看看我那个,那个草莓地。”
“你那个草莓地都养不活,蔫巴蔫巴的,大冬天的有什么可看的?”
“那小孩子没看过吗。”他说的陈寒好像还挺没见过世面,“去转转就回来,把稀饭熬上,回来吃晚饭。”
农村晚上睡得早,他们俩在小中巴车上伸不开腿脚的窝了一天,本来就有点累,尤其陈寒还被周爷爷拉着从村东头逛到了村西头,回来洗洗就都睡下了。
陈寒住的周越堂兄原来的房间,周越等晚上才偷溜进去,陈寒正在铺床,农村那种花花绿绿的被罩和床单,大棉被又大又沉,头顶一盏白炽灯,床旁边还有个大木箱子,跟他的气质极度违和。
冬天晚上静悄悄的,只有家里的狗偶尔叫唤几声。
“住的习惯吗?”
“挺好。”
“晚上听见什么声儿就躲在被子里。”周越看了看窗户外,他这屋子后面就是山,乍一看黑乎乎的树枝夹杂,还挺瘆人,她就故意换了个低沉的声调,故意说。“要是有人在你旁边喘气啊,砸你窗户啊,开你门啊,你就默念,唵嘛呢叭咪吽,来我教你,得这么念......”
陈寒斜眼看她,听她胡扯,等她说完了过来拉她,“来我带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旧木箱子上铺了一块玻璃,下面压着老照片,陈寒弯腰找了一找,指着一张已经泛黄了的照片,上面一张老桑拿,旁边站着个新娘,新娘腿边还扒了个黑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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