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扰到他,这天亮了吗!
他爬起来,裹着袄子出去,号称放假十一点前不睁眼的周越居然精神奕奕的坐在廊下小板凳上,周奶奶正在给她编马尾,一边垂了一个。
“早上好。”她摆摆手,“我奶奶让你吃了早饭再走。”
时间还早,村间陇上弥漫着一股蒙蒙的雾气,空气清清冷冷的,有股很干净的气息,夹杂着一股食物的香气。
屋前的水泥地上几只鸡低头吃饭,偶尔抬头不屑的看他一眼。
周越的两个麻花小辫编好,身上还穿着老旧的大花棉袄和大棉鞋,要多村有多村,全靠一张脸撑,“洗漱完了进厨房吃饭。”
周爷爷带着他跟狗一同蹲在土地上洗漱,看他穿着板鞋,进房间拎了一双毛线老棉鞋出来给他,“这个,新的,你那鞋穿着跟光脚似的。看我们越越多知道暖和。”
狗顺着声看了他一眼。
陈寒蹲在花花草草间跟那土狗对视,顿时有点茫然了。
奶奶在灶前做菜粑粑,一个个贴在铁锅周围,现做现吃,陈寒一进厨房只听见周越的声音,没看见人,奶奶说,“自己拿碗。”
周越坐在灶台后面生火添柴,闻声探出头来,“自己拿饼。”
陈寒端着碗往灶台后看了一眼,周越说,“柴火灶,没见过吗?”
“你还会生火?”
周越手里举着柴火,“可不是。”
“火都是她爹爹生的,越越只会往里添柴,就只添柴还时不时能把火烧灭,她哪里会这个。”
“怎么拆我台呢。”周越敲了敲灶台。
陈寒低低的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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