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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要停下来歇一会,就觉得身子忽然一轻。刘恪非拦腰将她抱起,大步流星朝前走,一只手还拎着她的东西。
“你放我下来,你的胳膊和手,还没好利索呢!”张依一急得大叫,刘恪非本来就拎着她的换洗衣服和日用品,还有很重的罐头和水果,又抱着她走山路,她真担心他撑不住。
“就你这体重,加上孩子也才一百来斤,也就是一个榴弹炮炮弹的重量。”刘恪非稳稳的抱着她,脚下步子也迈的仔细。
张依一伸出手,使劲捏了捏他的脸,竟然把她比成炮弹,也太没有情趣了。
走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另一座山,刘恪非这才放下了她:“到了,前面就是!”
朝鲜的山都不高,却是连绵不断,一座挨着一座。
刘恪非住的防空掩体很小,里面砌了个小冷炕,一个很小的窗户,和一个小木门,掩体外面覆盖着树枝和干草做隐蔽。
进去后,刘恪非扶着她坐到了炕上,给她脱了鞋让她靠在被子上,又盖上军大衣,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温柔的说:“你等一会,我去拿个木炭火盆过来!”
刘恪非出去没多大会,就端着一个生好火的木炭火盆过来,里面的木炭烧得正旺,红彤彤的。不一会儿,掩体里就暖合起来。
张依一半躺着,看着刘恪非在狭小的空间里忙碌,问道:“高团长好点没有啊?”
“前段时间病了一场,现在总算是缓过来了。”刘恪非俊眉轻蹙,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。
“蒋小虎解放战争时就跟着高团长,六七年了,两人就跟亲兄弟一样,蒋小虎为了掩护他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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