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沈涛回来看见沈和安和董小青一左一右握着殷虹冰的手,沈和安还将殷虹冰揽在怀里头,紧张又焦虑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下来。
就算他和妻子忙,可到底是他们两口子养出来的孩子,虽然别扭又爱胡思乱想,还是有良心的。
孩子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这并没有什么错误。
“和安,你想知道什么爸知道,先让你妈喝口水,我们一起说给你听。”沈涛坐下来勉强笑了笑。
“老沈……”殷虹冰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沈涛,一脸不赞同。
“孩子大了,他能承受得住,那边都找过来了,他有权利知道真相。”沈涛坚持道,殷虹冰闻言没再说话,只是坐直了身体,可攥着董小青和沈和安的手还是没撒开。
“你后背有一道长长的疤,爸说你是不小心碰到你姥姥家的脱粒机上弄得,你还记得吧?”沈涛看着沈和安问。
沈和安不假思索点了点头,他记得很清楚。
“其实那是你被人拿刀子砍的,脱粒机上的横刃哪儿有那么锋利。”沈涛的话让沈和安和董小青都很吃惊。
“当时我不在,让你妈跟你说。”沈涛把话头递给了殷虹冰,他还是想让妻子面对和接受。
“……当时中央刚发布了推广普通话的指示,我响应国家号召,跟着部队下到黄河边上博县的一个村子推广普通话,就住在一户老农家里头。他们家房子还算大,人口又简单,只有老两口和一个娃,那个娃娃又白净又漂亮,嘴巴还甜,我特别喜欢。有一天我跟着战友去县里头办事儿,娃娃非得跟着,我就上娃一起去了,回来的时候只见到家里头有血迹,却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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