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和在任思远家死赖着不肯走的戚国雄不知道为什么,都觉得浑身发冷了一瞬。
“可见是和安心善,要不我们也没机会……”老太太拍着沈和安的手,话还没说完,就被外面嘭一声像是谁摔倒的动静打断了。
还没等她叫人出去看,就听到了蹬蹬蹬的脚步声,一个跟沈和安几乎长得一模一样,却浑身是土的男人站在门口僵住了,他脑袋上还顶着个红肿到发亮的大包。
“老三?不是让你明天再回来么?这大晚上的在山路上开车,你疯了?”老太太见戚景全浑身紧绷还凶神恶煞的看着沈和安,赶紧先开口训斥起来。
她是知道自家儿子这是激动,又努力忍住想要哭的冲动脸色才会这么难看,可她……怕孩子误会,毕竟下午有那么档子恶心的事儿。
“我……儿子……是……”戚景全浑身绷的死紧,好不容易张开嘴,只磕磕巴巴半天说了四个字,就忍不住掉头冲出去了。
“妈,你们先聊,我跟出去看看。”白瑞芬勉强笑了下,赶紧跟出了门,刚才瞧着丈夫好像有条腿不那么利索,可别是出了问题才是。
“景全……你腿没事儿吧?你……”白瑞芬跟出来,看到丈夫就在二进院子的门口,犹豫着上前问,看见戚景全抬起头,她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戚景全使劲儿憋着嚎啕大哭的冲动,用力到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都涨得老高。
沈和安丢了,所有人都难过,白瑞芬的父母以泪洗面,白瑞芬更是从一线退下来,再也没了往日里爽朗大方的笑容,成了另外一个戚景全。
而戚景全才是所有人里头最难受的那个,这些年他总是梦到
第38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