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手机关机,完全联系不上。
没办法,权衡半天,小谢最终还是经不住吵,一锤定音——
“那你给司机打电话吧,”他说,“我待会儿晚点,让我大舅去你家接我就好了。”
数分钟后。
默默目送两个孩子上车远去,老太太眉目微冷。
不着痕迹地别过耳边乱发,她复又侧头,问后排右侧坐着的老妇人:“晓姐儿,那胖男孩,就是黄培昨天说的小侄子?”
这妇人正是昔日卓青在纪家时避之不及、人人皆称一句“顾姨”的顾晓女士,老太太养在身边六七十年的左膀右臂、最佳心腹。
“是的,小姐,”听得老太太这问,很快给予回答不说,还没忘适当补充信息,“他爸爸是方国华,之前上过经济报副刊,算是有点小名气——如果我没记错,前两年,他应该是还蹭过别人的邀请函,来参加您的寿宴。”
“有点印象,可惜是没混出什么大名堂,”老太太漫不经心应了一声,“……那就联系一下方国华,说我今天打算去他家坐坐,让他早作准备吧。”
并非疑问商榷,而是直接陈述的语气。
“好的。”
一主一仆,都完全没有考虑过有可能被拒绝的情况。顾姨的工作效率更是丝毫不减当年,很快着手布置起来。
唯独后排左手侧,迟迟不曾发话的青年,眉心愈发紧蹙。
老太太眼角余光瞥过,又漠然转开。
好半会儿,方才一边轻揉太阳穴,一边“温声”提醒:“小李啊,我说了,你可以不用跟来,是你跟你师父说,一定要亲自盯着,确认怀瑾的
第96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