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好差事。况且傅宴下午原本打算看孟溪比赛, 如今要念稿子,肯定没办法看了。
他脸色不是很好, 也没说话, 沉默着往回走。
温夏抿了抿唇,眼神温柔而又愧疚, 她跟上他, 小声说:“不好意思啊傅宴, 我没想到是这样的事,如果你不想做,……”
傅宴脚步没停, 声音低沉地说:“我是不想做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他这样一反问,温夏反而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思索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:“我也没什么好办法,不过我可以问问我的同学,看他们愿不愿意来念稿。”
所谓念稿,是要求声情并茂,找那种声音好听的人来念,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站在领奖台上念稿。
对于温夏提的这个建议,傅宴显然是不太相信的。
“不用麻烦了,也不是你的错。你不必觉得内疚。”
温夏嗯了一声,笑容甜甜地看向他。
“傅宴同学,按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学姐哦。”
傅宴瞥她一眼,没说话。
温夏觉得很有意思,忍不住笑着说:“你不叫也没关系。我觉得你气场好足哦,我都没办法把你当学弟看待呢。”
***
下午,运动会又浩浩荡荡地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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