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责打得对,阳哥儿是笙儿亲侄,哪有不疼惜的,笙儿如今心里也难受,又想起不小心打翻了给老祖宗的桃花羹......”
“打翻了便打翻了,我也吃不得多少。”老太太语气已经缓了许多,却看赵笙南有些不自然往右臂看去,老太太不免也注意到,金丝的袖纹被勾了丝,怕是刚才那一拐杖打得太重,到底是孙女,遂道:“难得你有孝心,彩屏,去库房把上回苏州运来的缎子都给大姑娘送去。”
这话却是让徐姨娘大吃一惊,立刻给赵湘君递了颜色,赵湘君哪里不晓得意思,尤其自己心里也很是不悦,上回苏州那批缎子尤其好,总共不过二十匹,府里这些姐妹一人得了两匹,老祖宗因最疼是她,多给了两匹,如今应剩下十匹,却要全给了大姐,她怎会服气!
和他一样不服气的还有赵湘华,囔着:“老祖宗偏心。”
“可不是,赶明儿君儿也去学做桃花羹去,平日里给老祖宗送来的杏仁酪桂花糕可都抵不过姐姐那一碗呢。”
老祖宗没好气看了眼这两家伙,道:“上回你们谁没得缎子,只你大姐因为功课不好被你们父亲罚,才没得,也罢,今儿你们两个孝顺,再赏一匹,阳哥儿也有。”
“老祖宗这话说的,好似我们要和姐姐抢东西一般,姐姐是大,多得些也是应该,只要老祖宗心里记着君儿的好,君儿可就知足。”赵湘君挽着老祖宗胳膊,甜甜说着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却是直直盯着赵笙南,即便隔了许远,也能觉出赵湘君眼底的嫉恨,真是被疼宠惯了,容不得别人分走一分。
可惜,她想要的却是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