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孙氏摇头:“姑娘有托付,嫂嫂自然得帮忙,只是……姑娘再不能这般任性了,莫说不知道因由的老太太和大太太都着急了,就是我都被姑娘吓得不清。”
“嫂嫂放宽心,我有分寸的,不过吹了一夜冷风,这个身子还受得住。”勉力坐起身,才继续说着:“之前太糊涂,若不搏一次,怎能有这般好?法子虽有很多,都比不过苦肉计来得奏效不是,也就这一回了。”
说完看了眼孙氏:“母亲不惜福,有嫂嫂这样的媳妇才是赵家、是大哥的福气,自以为瞧不上嫂嫂,哪晓得真正是嫂嫂瞧不起这么遭污的赵家。”
孙氏浅笑摇头:“没什么瞧不瞧得上的,与我过日子的是你大哥,他也没委屈过我。”说完笑看着赵笙南,继续道:“你以后就会知道,遇着那么个人,什么都能值得,包括那些你最瞧不上的。”
赵笙南疑惑蹙眉,她不是孙氏眼中不知事的少女,她也嫁过人,也是喜欢她的夫君的,却从来不曾瞧上过那个乱七八糟的国公府......
“妹妹别不信,看不惯府上做派的何止咱们,西院里那位才真正瞧不上咱们老太太,不过因着二老爷,才没搬出去住。”
说起西院,赵笙南也只听说过,却是一个都没瞧着,不禁有些好奇,还不等她问明白,大太太和老太太前后脚来了屋里看望,老太太更是连收藏的老参都送了过来给姑娘养身子。
在自己院子里休养了两日,第三天瑞珠便带了几位嬷嬷亲来接了大姑娘去景和园,在东暖阁里住下,一应待遇和二姑娘无二,有老太太庇护着,赵府上下才真正看重起这位嫡长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