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怎这样说,姨娘总归是长辈,叫人听见,要说姑娘不懂礼数的。”
“姨娘竟也算长辈?哪家的礼数,我怎不知道。”赵笙南浅浅一笑:“夏蝉怕是之前板子挨重了,说起胡话来,先下去休息着吧。”
夏蝉还想再劝,春纤却使了眼色让她下去,等人走后,赵笙南才问着:“夏蝉伺候我多少年了?”
“和奴婢们一起跟的姑娘,有七八年了。”说完,见姑娘面上有些不悦,才又道:“可是夏蝉说了什么让姑娘不喜的话?夏蝉应也是无心。”
“我能与个丫头计较什么。”赵笙南应了这么一句:“只是你待夏蝉格外要好?”
听罢,春纤这才放下心来,回着:“咱们姐妹四人伺候姑娘这些年,相互扶持,感情略深一些,想姑娘当初最喜欢的便是夏蝉,还叫奴婢们羡慕呢。”
“哦?那,我也最听夏蝉的话了。”
“嗯,姑娘许多事情都喜欢听夏蝉的主意。”
终于明白为何赵笙南会和亲嫂子疏远了,春纤习秋鹤冬她瞧着都忠心,以为和她们一起的夏蝉应也一样,尤其当时还委屈挨了板子,果真还是想得简单了,徐姨娘什么人,真会放任大姑娘身边都是体己的丫头?也难怪她得老太太疼宠后,徐姨娘还这么沉得住气。
不再说夏蝉,赵笙南轻哼了一声:“不过取桶热水,怎么这么晚回来?”
春纤犹豫了会儿,还是和姑娘说起:“刚才遇见我嫂子了,听说,舅爷来了。”
舅爷?赵笙南想了好一会,才想起春纤曾与自己提起过有个败家的舅舅:“他来做什么,也不见禀了老太太。”
第十章 教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