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少也该有几分客气。”
才说完,一个荷包丢了过来,上头还有绣花针,夏蝉蹙眉,不悦看着鹤冬:“你这丫头要命了,抓起什么都能丢!”
“夏蝉姐说话不注意,倒好怪罪我。”鹤冬没理会她,低头重新穿了针线,也便没看见夏蝉飞来的白眼,见两人不对付,习秋说道:“自家姐妹置什么气。”
夏蝉冷哼:“有给自家姐妹仍银针的么,不过仗着姑娘平日疼你,姑娘可得给我做主!”
夏蝉可怜兮兮朝姑娘说着,赵笙南却连头也没抬,还是春纤出来圆场:“一人少说一句,还当着姑娘面,有没有规矩!”
春纤毕竟年长些,大家都乖乖噤声,倒是夏蝉还有些不服气,借口去外头采花,独自出去了。
赵笙南这才抬头,她醒来后,见识的,听说的,都没有二哥这个人物,之前没在意,如今看来有些故事,遂顺口说了句:“好久没想起二哥了。”
春纤赶紧关了门窗,才是小声说着:“隔墙有耳,姑娘可不好再说了。”
“怎么?”赵笙南挑眉。
“谁都知道二爷是老太太和二太太心头的一根刺,当年老太太带着不过五岁的二爷去庙里上香,哪里想得到不过眨眼功夫,二爷就不见了,寻了那么些年,也没个结果,都知道人是找不着了,可惜当年府上最聪明伶俐便是二爷了,那可是老太太心头宝,老太太自己心里不好受,还得受着二太太的怨气,之后老爷便吩咐过不能在府上提起二爷,让人听见,指定要受罚。”
竟是走丢了!想不到府上还有这样事情,难怪二太太与老太太交恶,作为母亲,儿子走丢怎能不心痛,
第16章 表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