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传了话?”
春纤点头,却抱怨了句:“那个陈公子果真和外边传的一样,不是个好脾气的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奴婢不过说姑娘来不了,他倒好,抬手一扫,棋盘全乱了,还说棋局分不出胜负了,还以为谁稀罕赢他似的。”
听夏蝉抱怨着,赵笙南眉角微挑,多年没见,她对陈锦安没什么印象了,只记得当年夫君口中陈锦安是个不大中用的病秧子,当时在国公府里还是乖顺,没想到金陵十年,养得这样刁钻脾性。
即便是堂兄弟,夫君性情温和,与他倒是天差地别。
正回忆旧人,却听见院子里有嘈杂声,隐约能听见是赵湘君在发脾气。赵笙南出不去屋子,只得叫丫头打听,才知道苏四爷连着陈公子刚遣人来给老太太辞行,昨夜才出了乱子,今儿一早就来辞行,已经叫赵府没有颜面,再一听二人是被南平王请去,更是叫赵家无地自容。只是在赵湘君眼里,只恨弟弟不知事,把上门的金夫婿给推开了......
春纤习秋几个幸灾乐祸,赵笙南却是回头看了眼夏蝉:“你去檀香阁的时候,陈公子在?”
“自然,还拂了棋局的,姑娘不信叫人去打听。”夏蝉急切解释着,一个打算离府的人还会在檀香阁等着下棋,怎么都说不太顺,可,她是真真儿瞧见了陈公子......
“没有不信你,只是,陈公子当时还有说什么话么?”
夏蝉仔细想了想:“陈公子只说棋局分不出胜负了……其他并没有说。”
“是么?。”赵笙南若有所思:“那,你是怎么给陈公子传的话?”
被一而
第17章 离开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