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愣在当场,呐呐道:“你,都晓得?”
声音不大,但仍旧听得清楚,赵笙南却没有回答她,只是越走越远,还是何妈妈对大太太道:“大姑娘心是向着太太的,否则今日何苦折腾这么一出,可太太也得为姑娘想,今儿姨娘揪着太太不放,老爷不在,府上还是老太太说了算,若真让老太太晓得,姨娘再添油加醋些,让大姑娘跟着太太进不了京城,可是害了大姑娘一辈子。”
何妈妈这话,让大太太无言,做母亲的怎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,当年就是因为心疼自己的孩子,才一时做错……而如今,她却要拖累女儿不成?
事情闹过,又归于平静,赵府上下还是如期出行,马车一行十几辆,还有不少拖车跟着,队伍穿过豫章城,不少百姓侧目。
马车往赣水方向,江边早有大船等候,张管事远远相迎,因都是女眷,张管事照顾尤其小心,船分三层,都安排好了各人住所,待都安顿下,船才起锚,才是真正离了豫章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