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那,太太也常会来看姑娘,如今大半月过去,不见太太来过咱们屋子里一回呢。”
“不是说了么,大太太晕船。”
这么一说,也有道理,习秋再找不到话说,只得单手撑着脑袋:“前儿我还听见个事儿,说二姑娘出生的时候,老爷是让嬷嬷抱给咱们太太教养的,期间徐姨娘闹过许多回,老爷都没理会,但没几年就又让姨娘抱回去了,之后连着老爷也不怎么去太太屋里,可是?”
“那时候咱们还没进府,哪里晓得。”好在习惯了习秋的多话,鹤冬一边听着,针线却也没有错位。
“可是听李妈妈说的,错不了,还说当年大太太虐着二姑娘,好在是二姑娘命大活过来呢,平日里看太太和善,还不知能干这样的事情,也难怪徐姨娘与咱们太太不对付,想来心里记恨着。”
说到这里,鹤冬这才抬头,神色多了份浓重,语气也重了几分:“外头瞎传的事情,你倒真信,小心让大姑娘听见,也不用卖给牙婆子,直接给你了扔河里省事!”
被鹤冬警告,习秋才不敢再说话,缩了缩脖子,下巴枕在手臂上,却还想着这些日子听来的隐秘消息,直到里间声音传来:“姑娘怎么往河里扔了!”
这话吓得习秋下意识抱了抱自己手臂,确定不是扔的自己,才是往里屋去,却看春纤望向窗边,原本紧闭的窗户已然打开,清风吹进,却也带进些许嘈杂。
“画得不好罢了。”赵笙南随口接了一句,却没有了作画的心思,倒是习秋有些后怕地探头往窗外,江面上画作随风飘远。
“咦,船尾好似有些热闹,像是从江里捞了什么上来。”习秋说完,
第29章 账册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