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得他耳膜生疼。
“跟你说话呢!你他妈耳朵聋啊?!能听见不?”
唐劲松被他揪着右边的耳朵,肩膀朝着右边一顶,左侧肩膀一栽,肩膀上越来越沉的锄头猛然脱手,滑落在地。
“草尼玛的!”那人被锄头落地的“咣当”声吓了一大跳,撒开唐劲松的右耳朵,把他朝前一推推到地上,条件反射地朝后面一撤。
见没什么事,他便换上一副恶虎下山的样子,拧着唐劲松的耳朵把他从地上拎起来,一张香肠嘴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,大吼道:“你他妈是想反了是吗?!敢吓唬老子?!”
松开唐劲松,他右手熊掌抡圆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扇在唐劲松瘦得外显的颧骨上,一巴掌将唐劲松给扇倒在地上。
唐劲松只感觉脑袋嗡嗡响,右耳朵已然炸开一样,烧得他整个右半侧的脑袋火辣火辣的,脸上的左颧骨应该是凹进去了,脸上可能也有些反应什么的,随即眼皮一沉,紧跟着呼吸变得沉重艰难,顶着全身上下到处的报警和不适,睡倒在地上。
“草拟吗的!起来!给老子装死是吧?”
那人见状,右侧大象腿猛地一踢,砸在唐劲松的右腰上,踢得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“还不起来?你他妈挺能装啊!老子今儿个还真就不信了,我看你要装到什么……”
“老刘!”被他的大嗓门喊来的一个中年人皱着眉,喊住了他。
那人一回头,眉头一挑,“王叔?你来得正好,走跟我去看看那小子!我说他偷懒旷工,你还偏偏不信,现在你看,他他妈连装死都用上了,这城里来的下流,都是个什么德行!”
第六十六章 六十年前(上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