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摇头转身离开。
床上的林萧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太对,不由得轻轻皱起了眉毛。不过他也没开口,还以为自己的话有些冒犯了,当下开口说道:“对不起,是我唐突了……”
“没,没事……”
她擦了擦眼泪,咧嘴一笑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:“如果你觉得我可以信任的话,你就说。如果不然,你就不说。毕竟你现在动也动不了,眼睛也不能看,我理解。”
“既然没事了,那你先躺着,粥一会儿就好。”
她说完起身,朝着屋外走去。
“谢谢。”
林萧突然地开口,声音有些发涩,却是让刚走到屋门口的她瞬间僵住,抱着自己的两腿蹲了下来,哭得更厉害了。
只不过她把自己的口鼻捂得很紧,紧到哪怕全身都哭得直颤抖,却连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来。
她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话。
“三年,不过一梦尔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