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是也不是？！”
“是。”
“这一个半小时，你就一直在亭子这里，动也没动走也没走，是也不是？！”
“是。”
“你看见了我们在做什么，是也不是？！”
“是……”戴辉咂了咂嘴，还是无奈地答应道。
“你看见了之后，又没走又没出来，而是依然在那里待着，一直到现在，是也不是？！”
“是……”戴辉这几个“是”说的，直接把他自己的自信都给说没了，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个理亏的人一样。
“那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偷窥狂？！”那男生眼睛一瞪，气势十足，跟刚才在树林外被潘玉训斥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，“都说坏人做坏事被发现的时候没有一个会承认的，果不其然，就你这偷窥狂身上，就有多少自己不承认的地方？！”
那男生冷哼一声，右手遥遥地指着戴辉的鼻子，“看也看了，听也听了，还被抓到现行了，居然还敢不承认？！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带把儿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