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吧,我总感觉色儿不太正!而且那个光泽吧,很奇怪,我每次看的时候吧,就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捶我胸口一类的那种感觉,就很不舒服。”
“啊?”林萧一愣,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唐进军的眉头一皱,“反正我就感觉很奇怪,就总觉得吧,老赵他那一块鸡蛋大的帝王绿里头,像是……像是……怎么说呢,像是透露着一股邪性!对!就是透露着一股邪性!”
唐进军一拍手,对自己的这个描述很是认可,“你听说过那种什么血胎和血玉牌吧?在东南洋那边经常会出现的什么养小鬼儿啊、供奉什么喜神什么的,会请一些千奇百怪的玉牌,或是红的或是绿的,就是那种玉的感觉,邪性!”
“啧嘶……”林萧的眉头一皱,“那种玉牌我知道,而且也在西方世界见过不少,那种颜色确实很邪性,绿的发的像是幽光一样,红的像是烧着了的血一样,大晚上的看的话就和鬼火差不多。那你这么说,难道那个赵叔,是收了一块这种玉?那可不得了啊,这种事情可是大事。”
“可不嘛!”唐进军一拍大腿,“这老些年,那些想从我这买玉牌以后去弄那些邪性的什么事情的我也没少见,听说后来下场都不怎么样。我合计老赵头儿人挺好的,别让他走入这条路啊!”
“真要是走入这条路的话,开弓没有回头箭,最后再落得个什么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的地步,那不是闹呢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