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大门关上,苏鲤才淡淡地收回视线。
“妈,今天菜谁炒的?”她嚼着根青菜问。
“就你嘴里那个,”于莺抬抬筷子,“你小姨炒的。”
“哦。”苏鲤嚼了两下,咽下去,“我说呢,怪寡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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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苏鲤拖着枕头晃悠到苏筱房间里的时候,差点儿没让苏筱一拍门扇出去。
苏鲤抵着房门凹了个风骚的造型,冲苏筱抛媚眼。
“别跟我在这儿抽抽,”苏筱抓着门把手跟她较劲儿,“你他妈来这儿住宾馆的?自己房间认不得?”
“大筱,联络下姐妹感情呗。”苏鲤抛了个飞吻。
苏筱一听她的称呼脸就黑了:“滚!”
嘭。
门关上。
焦糖听见声音,慢悠悠从她房间晃出来,轻车熟路往苏筱门口一趴。
苏鲤盘着腿席地而坐,抱着枕头开始哼歌。
一首《二泉映月》,要多凄凉有多凄凉,无尽委屈付诸于歪掉的调子里。
焦糖偶尔抬起狗头,应和地呜嚎。
一人一狗,唱尽心酸泪。
身后门板猛地拉开,苏鲤失去依靠,一下子仰躺在地上。
她这个角度,看苏筱真是,妙啊。
“大筱,我怎么一直没发现呢,”苏鲤调整了躺姿,抱着枕头啧啧称赞,“你这双下巴挺好看啊,哪儿整的?”
苏筱:“……”
苏筱:“想吃自己骨灰了?”
凶啊。
苏鲤笑吟吟坐起来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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