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扯在手里。
一点一点,扯开拉成明晰的一条直线。
半晌。
“你说得很对,是不用在乎。”苏鲤语气温吞地开口,抚着光滑的杯壁,还记得他的“说客”身份,“所以,你也不用来给她当说客,没用。”
顾昭行歪了下头:“我有说我是来当说客的吗?”
苏鲤:“……啊?”
苏鲤先是茫然了,没反应过来。
随即缓过神来,张了张嘴,木了。
再然后,她觉着自己是个傻逼。
也是哦,人家都这么给你扒拉毛线团了,怎么可能还给于芮打工。
合着刚刚悲情女主角似的叨逼叨那么一大通都他妈白说了。
人立场一开始就不在于芮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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