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说想不想的……”苏鲤有些可怜兮兮地抬眼望他,双臂挂上他的脖子,嗓音轻软,卷着特有的懒倦,“顾昭行,我有点儿累了,你好厉害呀,我有点儿受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要说她没点儿故意的意思,顾昭行真不信。
不信又能怎么样呢,他也受不了她这样。
顾昭行小心把滚烫的茶放到一边,抱紧她,鼻腔嗅着她刚洗完的发间幽香,哑声:“可我不想你这么早回去。”
“舍不得我吗?”苏鲤手抬了抬,放在他后脑,来回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,像是安抚。
“舍得,”男人的声音埋进了她颈项间,“舍得是舍得,但我恐怕会因为太想念,不愿看见外面下雪。”
年三十,雪没有停,飞舞的白鹅毛此时也在窗外一片片降落,在窗台、秃树枝丫和街边堆积成起伏连绵的小山。
绒毛白雪毫无章法地坠落,模糊视线。
想念也一样毫无章法,不由己控。
第72章 喵呜 …
顾昭行再撒娇, 该回家还是得乖乖回家。
焦糖和龟龟自然也分开了,两小只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地相处, 水火不容变成了偶尔小打小闹,苏鲤起床经常看见它俩窝在一起睡觉,顿感欣慰。
每年的春节流程都是那么个流程, 于莺女士也不喜欢搞什么特立独行,一家人普通而传统地把这个传统节日过了就是。
苏鲤在顾昭行家睡了个午觉才回家,往年无论如何于芮都会回来过年,但今年发生了太多事情, 她和苏鲤的关系连表面的风平浪静都难以维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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