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阳,二人的视线在短暂的交汇之后又立马分开,楚厌离未做任何停留,匆匆而过,洛清阳站在原地看着佳人的倩影消失,心中如同万蚁噬心。
如果没有感情,怎么会这么痛呢?
“刘丞相,你怎么来了!”楚子宁有些惊讶的起身,来到刘文洲身边绕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,看罢笑着搭上了刘文洲的肩膀,“看来你这芙蓉暖帐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啊!”
“宁王说的哪里话,什么叫做芙蓉暖帐,那明明就是销金窟。”刘文洲佯装苦笑的走到桌边坐下。
“知道是销金窟你还去得那么勤快!”楚子宁不甘心的跟着坐到了刘文洲的身边,伸手拿过刘文洲手中的羽扇把玩着,“不过还请刘丞相解释一下何为本王不懂?”
刘文洲大笑,从楚子宁手中抢回了自己的宝贝羽扇,这羽扇可是晚拂衣亲手做的,可金贵着呢!
“宁王殿下,你想啊!原先凛王不肯与顾小姐交好,是因为害怕太子殿下会对顾小姐一家不利,不想拖顾家下水,毕竟那个时候顾正潇不过就是个商人,但现如今不一样了!”
“哪里不一样了!”楚子宁一脸天真的问道。
“这其一,顾正潇现在任太尉一职,这官职说起来与我同阶,也就是说,如今我,顾正潇,还有御史大夫陆远,我们三人,是除了陛下以外,权利最高的官员,顾正潇手中的权利,现在可是比你这个宁王要大得多了!”刘文洲心疼的拍拍楚子宁的头说道。
“其二呢?”楚子宁不耐烦的打开刘文洲的手,他生平最讨厌的,就是将自己当成小孩子摸摸头的人。
“这其二呢,就是顾家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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