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,像极了这火盆子中的黑炭。
盛极一时,然后衰落,无一例外。
“二哥,你这人哪里都好,唯一的缺点吧,就是心太软,从小到大都是,你有什么大哥就要抢什么,明明他才是最大的那个,可你却偏偏要让着他,就因为你最懂事,知道什么叫做兄友弟恭,但是都是第一次做人,你为何要对他们百般忍让呢?”楚子宁坐回蒲团上,靠着楚子阳的肩膀问道。
“兴许是习惯了吧。”楚子阳苦笑一声,说起来自己参军是一身的武艺,跟楚子枫脱不了干系。
小时候长得慢,七八岁的人了还跟四五岁的小孩子一样,没少被楚子枫嘲笑,连带着自己的东西都要被楚子枫争抢,开始以为是大哥没有,便让给了大哥,后来发现大哥只是单纯的见不得自己有任何东西,既然如此,那就离开好了。
别人都是弟弟被欺负哥哥帮忙强出头,自己却是被自己哥哥欺负,别人的孩子替自己强出头。
想到这,楚子阳心里生起了些歉意。要说自己离家从军之时楚子宁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,自己偶尔回家探亲,陪在他身边也就只有那么几日,偏偏这人却十分喜欢自己,还把自己当成了一切。真是无限的殊荣。
“我以前在军中之时,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,‘无情最是帝王家’,说皇室之中,除了金钱与至高无上的权利以外,是没有亲情的,当时我还不信,后来就有了杨祐杀兄弑父夺取皇位之事,再后来,告诉我那句话的人,在回长安面圣时说错了一句话,就被杨祐赐死了,那时候的我,依旧觉得那是人性问题,而不是所谓皇室遗留的问题。”楚子阳闭上眼睛,回想起自己刚入军营第二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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