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胎,从小打到大,妹妹手比脑子快,等弟弟想用道理反驳妹妹时,他早就被妹妹制伏在地上,妹妹若是在哥哥面前犯了错,他少不了挤兑。
毕竟打不过,口舌之欲什么最好了。
温岭对他俩不愿意多说什么,只是和往常一样,考校了弟弟一番,弟弟背书还算是流畅,不消片刻,弟弟就背完了。
弟弟又把今日的默写拿给温岭,温岭看了一番,字体很是端正,是用了心的,温岭照例夸了一番,他走到妹妹房门前:“你今天是不是也该背一背呢。”
妹妹打开房门,仰望着温岭,她吐字很是清晰,背完了一篇,背完了却未退回去,而是拿出一个绣包,支吾说:“这是我绣的,算是安慰你的。”说完快速关上了房门,留温岭一人在外。
……
温岭随便一想就猜出妹妹想的什么,只是这份心意颇有热忱,熨烫着他的心,他也就懒得计较了。
他回了主卧,眼神有些晦暗,那骠骑停在马车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翻滚,最后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,可心里却像是横了一根刺,十分不舒服。
微弱的烛火氤氲出些许的光,却够不到温岭的衣角,不可说的心思在温岭心里节节生长,搭出了蛛网般的阴暗。
他猛然站起,像是被自己吓到,不明白为何会有这份想法,那强烈的独占欲,太过不可思议,像是猛兽般撕咬着他的心脏,明明只见到了戚家二小姐的马车,怎么就恨不得将那份娇艳藏起来,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
他怀着罪恶的心情入了睡,过了许久才睡着,他梦里是荒芜的,那金戈铁马、塞北荒城,化成一道道剪影,勾勒起刀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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