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伤害他,不知道何时就能再置他于死地,每一个人,都带着恶意。
而杀人恰好能缓解他的恐慌,从身旁的婢女,到侍奉的太监,他身边死得人多如牛毛,他身边渐渐清静,所有人都恐慌地看着他。
一瞬之间,他舒服多了。
是啊,他是万人之主,所有人都该敬他,畏他,不该有想要害他的念头,于是令他不舒服的,他又开始动了手,从七品官员开始,他想动命官,可是他这个皇位才坐稳一年,或者说,他还没想到要动哪个命官,这群人曾经扶了他一把,助他称帝,而今他不需要这群人了,他要更服从他的人,可帝王要会制衡,先动哪一个都需要考虑。
他还没考虑好,但他已经想好第一个人的刑罚了,那必定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刑场。
留在他皮肉里的鲜血都在沸腾,他迫不及待了。
这种话激烈的想法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,他为了庆祝,换了龙袍,去了京内最大的酒馆饮酒,老板搬出来他店内百年的藏酒,他大碗饮下,丝毫不在意老板心疼的表情,喝到最后,他忍不住道:“既然老板这般心疼,不如让我看看你心有多疼。”
下一刻他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腥气,他近日天天都能嗅到,而桌子角上,是一个渐渐失去跳动的心脏。
他毫不在意地起身,拿着酒樽,去了楼下,一个房间之内,啜泣的女声簌簌地传了出来。
“若不是那戚念太过分,何郎何至于如此,凝儿一定要为何郎报仇,让戚念悔不当初。”
原来是痴男怨女情爱之事,嗜血的皇帝并不感兴趣。没想到女子口中的何郎下一句话勾起他的残暴:“戚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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