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了,可充越的声音有一种驱散凄寒的力量,她会舒服很多,甚至会渐渐遗忘那种痛苦,而在某一天,她突然惊醒,自己好像忘了什么,她再也不敢再皇后讲经的时候进去,而是去温岭的衣冠冢,一遍遍诉说他之后的事情,而似乎是冰河初化的一日,那份痛苦,更为刻骨的归来了。
她归京之后,在客栈饮酒,一门之隔,她听到有人叫充越为妖僧,而回宫之后,听闻充越已经回炎陵了,皇后下了禁令,此生充越不得入京。
而戚念去问皇后,充越犯了什么错,皇后宫内已经没有熏香的味道,只有窗边那一枝冷梅香。
“充越他啊,是个妖僧啊,不过他再也翻不起风浪了。”听到这里,戚念也不敢问了,而充越离京之后,像是失了魂魄,大部分时候都是发呆的,好似在回忆什么,却不再离开炎陵了。
只有皇后身死的丧钟传遍虞国之时,他跟疯了一般,要离开炎陵,可皇后生前派的人立刻出现,把他拦住了,他甚至跟那群人跪下了,也没离开炎陵一步。
这些都是戚念派的人告诉她的,那人甚至是叹息的,那高僧平日出尘的模样,谁都无法想到那日会那般疯狂。
当时戚念还影影绰绰看不真切,如今她知道充越是爱慕上了姐姐,可姐姐却不是守旧的人,她要是真觉得充越值得托付,那必然不会让充越离不开炎陵一步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,她无法置喙。
但充越很危险,戚念知道,她恍恍惚惚地走了回去,完全没法知道,如今混乱的京中,加了一个充越,会乱成什么样子。
她推开了昭和殿的门,天真的声音响起:“嫂子。”
第35节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