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问他：“学长都这么厉害吗？”
说着，把支票给他看。
池栎瞥了一眼，淡定得很：“我也不错。”
“好叭。”林晚漫不经心回了一句，拿着支票就要离开，再也没有以前又甜又软的彩虹屁。池栎自己独自坐了一会儿，心里不是滋味，而后跟着回了卧室。
很快卧室传来奇怪的声音，还有刻意压低的对话。
“我不好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夸我？”
“……”
那些关于池栎的好，时间都会悄悄告诉你。
***
七年后。
觥筹交错的晚宴上，衣香鬓影，低语呢喃，裙摆翩然舞动间，藏着无数的小心思，周围一副奢华之景。
林晚好不容易摆脱攀谈的人群，出来到阳台透透气。夜晚清凉的空气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下。
晚上为了穿上这条贴身的礼服，她只吃了几片菜叶子，刚刚与人周璇寒暄时倒不觉得什么，如今一个人在阳台上，饥饿的感觉愈发清晰。
林晚还没轻松多久，后面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林主编。”
林晚回头，看见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，笑着看向她。林晚隐约记得他姓陈，是什么公司的老总来着？晚上见的人太多，林晚记不清了，却笑着打招呼道：“陈总。”
“怎么没进去？”陈总走到林晚的旁边，跟她一起看向远方的夜景。
“出来透透气。”
林晚一边跟他聊，一边分心想着她是怎么到这个地步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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