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给池栎发消息:“在公寓复习效率太低了,我想去图书馆。”
在他打过来的电话中,她笑眯眯地跟他逗乐,他勉为其难地答应先不打电话,但情绪有点低落,林晚哄了他很久,许诺他很多条件。
她掩饰得极好,没让池栎发现她的低落。
沮丧是专属于夜晚的情绪,第二天她又是打不倒的林晚。
新的一周,林晚交上去的人物专访被老师给了一个很低的分数。老师给她发了邮件,点评称当事人说有两处事实错误。
新闻求真,她的错误说明了她的不严谨,违背的采访稿的第一原则,分数自然不高。
但是……
这次的作业老师要求给班上的同学写一篇人物专访,林晚抽到的是一个女生,醉心于社团组织,每日忙到没有时间留给林晚采访。林晚追在人后一个星期,艰难地趁着路上短暂时间进行采访……
林晚也知道,不可能每次的采访都会如她想象中的那般顺利。她是这般安慰自己的,神色如常地上完课,又在图书馆学习了几个小时,深夜走到回家的路上,情绪突然一下子就垮了。
林晚察觉的时候,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。她低着头,无声地在夜晚地街道上哭着。
林晚小时候就很喜欢哭,她也不觉得哭有什么错的。压力大的时候,哭反而是一种发泄途径。只是无声哭了几分钟后,林晚接到池栎的电话。
不能让他知道。
林晚脑海里掠过这个念头。
她有些慌乱地轻咳好几声,确保自己声音没问题:“老公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“今天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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