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悬崖,我倒是好奇,你是怎么有一个跌下悬崖、坠崖而死,还又身份低微的朋友的?”
姜凉蝉:……
对不起。
她收回道歉。
这个狗逼男人。
沈放觉得,她怒目而视,眼睛瞪得大大的样子,比她虚情假意的讲我有一个朋友的时候,要可爱多了。
哎呀,小嘴都气得尖尖的。
发现了规律。
原来他越没有反应,她越生气。
啧啧,明明是自己瞎编的故事,她竟然还认认真真的生起了气。
啊,鼻子都气皱了。
觉得她再瞪下去眼睛都酸了,沈放才收回坏心眼,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,你觉得我就跟爱上你那个朋友的男人一样,你自动把我代入了这个故事,所以你才非要给我撮合?”
姜凉蝉:“……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沈放把卷轴丢回到她怀里,道:“行了,我喜欢什么人不喜欢什么人,我自己有数,你少乱掺和。再有下次,你弟弟就自己领回去教吧。”
马车已经停在了姜府门口。
姜凉蝉跟他之间无话可说,抱着画轴就要下车。
沈放叫住了她:“等一下,把画给我。”
书房里,沈放就着姜凉蝉之前剩下的笔墨,在她那副现在因为题了诗,导致她自己越看越可爱的小鸡啄米图上,画了寥寥几笔。
像是天上飘过了云。
又在走位风骚的溪水上添了几笔浪花。
姜凉蝉非常膨胀的觉得,沈放加的也不过如此,也就是让画显得更完整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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