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。”
第二天上午,甜珠还是跟着最近赋闲在家的沈浥一起念书识字,等到吃完午饭,正准备回屋去睡晌午觉,外面,来喜踏着厚厚一层积雪,哈着热气跑来了。
照例冲着沈浥并甜珠一起弯腰施了一礼,而后笑着说:“侧妃娘娘叫的大夫,这会儿,往这边来了。人正候在外面,是不是请进来,给两位主子号个平安脉。”
昨儿这事情,倒是给忘了。不过,人已经来了,号个平安脉,没什么不可。
“请去偏厅吧。”沈浥随口吩咐了句,先是回屋喝了盅热茶,而后才带着甜珠一道往那偏厅去。
老大夫穿着棕褐色的麻布衣裳,头上裹着块方巾,本就背着药箱候在一旁,见人过来了,忙将腰弯得更厉害。
“起来吧,不必多礼。”沈浥大跨步走到上位坐下,而后指着甜珠说,“先帮夫人号脉。”
甜珠虽然也懂些医理,但也只局限在敷药辨认草药上,偶尔帮忙敷个药处理下外伤,还是在行的。这种切脉,她自是不懂。
老大夫得令后,便伸出手来,扣在甜珠腕上,略微顿了几秒,而后忙喜笑颜开,连声道贺说:“恭喜爷,贺喜夫人。夫人这脉象,实是喜脉,算着时间,差不多一个多月了。”
厅内忽然就安静得再没一点声响,就连甜珠,也是屏住了呼吸。
喜脉?这怎么可能,许致不是亲口与她说过,尚未圆房吗?可甜珠又一细想,觉得许致那个人心思叵测,有时候就算一本正经说的话,也不能够当真。
又一想,上辈子她怀阿蜜,好似差不多也是这一年冬天。算着时间,前前后后,差不了一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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