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的人,又与她何干?”
沈泊便放心了,他提议道:“此事宜快不宜迟,老二那边,说不定也在谋算着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淮一杯接着一杯喝酒,目光看似平静,其实里面暗藏汹涌。
那边沈浥也在说着平安,沈洪说:“二哥,这件事情危险,你真的要这样做?”
沈浥道:“我是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,父皇靠不住,所以铲除他们两个,便由我来做吧。”沈浥漫不经心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“不然你以为,他们两个是怎么得知平安消息的。”
搁下画笔来,沈浥又道:“再说,张客崇的儿子毕竟是张客崇的儿子,让他假死也好。继续再记在我的名下,将来不定还得惹出多少风波来。”
沈洪素来听自己二哥的话:“只要二哥想好了,只吩咐我做事就行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沈浥冲沈洪招手,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沈洪眼睛一亮,忙说:“一定不会让二哥失望。”
没几日,沈淮便派人去了城外的庄子。他的人奋血欲战,终于成功带出了平安来。
沈淮看着平安,便笑了:“果然,你果然是张家余孽。你现在的这个样子,果真跟你亲生父亲一模一样。沈浥,这回说到御前,看你有几张嘴狡辩。”
平安道:“我父亲是楚王殿下,您是我的伯父,难道想杀了我不成。”
“不,本王不是你的伯父,楚王也不是你的父亲。楚王没有告诉你吗?你是乱臣贼子的后人,你不该活在这个世上。”沈淮心情有些激动。
沈泊也在,附和着说:“大哥,还跟他废话这么多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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