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掉领带,解开衣领和袖子的扣子,接着很没有形象地倒在沙发上,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:“我以后再也不演讲了。”从米国到欧洲,加起来有十几所大学,他同样的内容说了十几遍。说实话,他说腻了,以后再也不干这种无聊的事情。
傅觉恒替虞决修端来一杯红茶,“辛苦了!”
虞决修坐起身,伸手接过红茶,优雅地喝了起来。一杯红茶下肚,他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。
“心累!”演讲这种事情说多了,真的没有意思。
“你的演讲之旅已经结束了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,在英国玩几天吗?”
“可以啊,英国的博物馆不错,我想去看看。”别人来英国看风景,而虞决修来英国就为了看博物馆和美术馆。
“明天一起去看看。”傅觉恒伸手给虞决修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恒哥,我下个月中旬要去一趟非洲,所以在英国不能久待。”虞决修闭着双眼,一脸享受地表情,“回国后,我要去一趟武当上,要在那里待几天。”
“你去武当山做什么?”
“去踢馆。”他早就答应师父去给那些徒子徒孙上课,结果一直拖到现在没有去。再不去,就真的没时间去了。原本打算八月份,跟着恒哥去小岛学射击和直升飞机,看来现在是不行了。因为,八月份中旬他要作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去非洲,估计至少要待一个星期。等他从非洲回来,青大的军训估计就要开始了。
傅觉恒听到这话,手中按摩的动作不由地停住,表情非常讶异:“踢馆?”
虞决修坐直身体,高深莫测地一笑:“对,就是踢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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