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氏被嘲讽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尤其是方才老夫人那话,让她十分不满,但如今这个节骨眼安氏已经耍了一回心眼,再不敢当面得罪老夫人,只得扯着嘴角僵硬的笑了笑。
且说月家那头,阮婶和庞婶正一五一十的把宁家来人后的事儿说了说,听完,月当家的和余氏一边招呼陈世子兄妹喝汤,一边笑言:“我还当是什么,定然是这宁大夫人受不得这委屈,气呼呼的走了呗。”
“就是,这些大家夫人最是要脸,说道歉不过是说说罢了,我儿出了这等事,又岂是他三言两语便能揭过的!”
说到后面,那伤痛不亚于又重新撕开一遍,那宁家人为何会以为只要他们上门,他们便会原谅呢?此事若是换成了宁家闺女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,只怕宁家早就搅动得天翻地覆了吧,不过是因为月家式微,而宁家势大罢了!
这口气儿,他月家是只能往肚子里吞咽,但不代表他们会对罪魁祸首笑脸以对!
陈世子兄妹脸上都有几分不自在,尤其陈明月一个姑娘家,更是对发生了这种事的月桥好奇不已,她偷偷看了过去,只见坐在月夫人身边的她安静乖巧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还不住的小声在月夫人耳边说着什么,等她说完,月夫人还愁苦的脸一下就消散于无踪。
看着乖巧,实则通透。这便是陈明月对月桥的评价。
这一日过后,无论是月家还是宁家都沉寂了下来,连朝堂上都少有议论之声,更在宁家人原以为这事就这般过去了,谁知在半月以后,温阁老在朝堂上主动提了此事。
说起此事,宁阁老也是一肚子火气,他冷冷的甩了袖:“我宁家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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