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娘就挑着眉眼惊讶的看了过来。
“小侯说笑了,您是贵人,要甚没有,我一个楼子里的花娘,与您相比,何止千山万里。”花娘以为他开玩笑,也跟着打趣了起来:“要说借,莫非是我这楼子里的姑娘们不成?”
若真是如此,只怕她这楼子里的姑娘争先恐后的抢着要被借,这苏河之大,宁小侯的名声也响亮得很,在旁如何她不知,但在苏河上,宁小侯豪气得很,常常一掷千金,是个顶顶大方的人,对她们这些迎来送往的人来说,德行不重要,重要的是够不够大方爽快,够不够博美人们一笑,一掷千金。
所谓的真情真意,在这里都是虚无,只有到了手上的东西才最让人看中。
宁衡摇头:“非也,我想借的,乃是天香楼专为美人们画像的那位画师。”
金陵府的那些文人们都清高得很,一听说画像,二话不说就同意,在一听要跟着去瞧瞧那女子的模样再入画后,个个都变了脸色,很有骨气的把他们给赶了出来。
宁衡硬气,硬是带着人走了一家又一家,碰了一茬又一茬的人,整得灰头土脸的不说,还连连被人给骂了无耻、下流、好色之徒,若非如此,他最后也不会走到了这儿。
那些人难道不知道,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宁家小霸王?
再是清高傲骨,得罪他就没想过后果?
虽说,这银货两讫的事儿,他确实不能如何就是了……
第95章 杯中酒
回去的路上,陈珍欲言又止的瞧了宁衡半晌,等快到宁府时,宁衡才问了出来:“你怎么了?”
这要说不说的,跟个娘们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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