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两句,但一向能言善道的嘴却被堵得死死的。
余下的一看这情形,二夫人庄氏在老夫人的示意下先说了出来:“侄儿媳妇也别怪我们多疑,实在是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,况且那一批药材还是大嫂不在时你置下的,因此……”
因此就赖上她了?
月桥也不是吃素的,嘴唇一撇就说道:“二婶生个女儿身真是为难你了,连证据都没有就敢在脑子里想这些,说得好像你亲生经历过似的,反正侄媳只知道,捉人拿脏,否则我还奇怪怎的每回都要扯上我?别是打量我村里出来的没权没势就欺负我吧?谁家成亲不过几个月就跟犯人似的审了好些回了,依着侄媳妇这经历,只怕都能写本话本子了,题目我都想好了,叫本夫人在宁家宅子里同诸位夫人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你们觉得如何?”
月桥这些话,句句带讥,字字带讽,让一干自来就带着优越的夫人们脸上是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,好不难看。
“谁说没有证据!”
在这当口,安氏突然出了声儿,没等众人回过神儿,她就扬着声儿喝道:“带王婆子进来。”
事情一下峰回路转,众人的心顿时提了起来,不一会儿,就有个自称王婆子的走了进来,她眉目有些萎缩,整个人忐忐忑忑的:“奴婢见过诸位主子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老夫人看着她问道:“你就是王婆子?”
“奴婢是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示意她:“既然老大媳妇说你是证人,那你便说说。”
“是。”那王婆子看起来很害怕,身子都颤了颤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奴婢,奴婢是莺歌院针线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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