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心情好，连带着语气也好。果然是个爱财如命的系统啊。
“不用了，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然后温暖就看到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了三个巨大的感叹号。
系统的声音也从温柔变得冰冷严肃：“请宿主自重，不得随意拿本系统开涮！”
温暖有点无语，这系统的脾气还真的是越来越大。她记得系统最初没有这么多小情绪的，怎么现在感觉他越来越像人类了。难道系统是人类伪装的？又或者说原本是人，因为某些原因，被天道罚做系统？所以，他开始伪装的还好，后来随着熟悉程度加深，小情绪便慢慢地透露出来了？但是系统之前说过，它的祖宗是天道。就是被天道创造出来的，不是自然生灵。
“系统，你到底是什么身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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