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来,伸长脖子见良辰绣了朵粉色的小花,手痒痒的说:“拿过来我绣几针。”
良辰温声说:“这不成,晚上绣东西容易伤了眼睛,郡主还是歇着吧,若无聊,让雪兰陪您下棋。”
幼宁都够头疼的了,哪里还想做那费脑子的游戏。
“你知道容易伤眼睛,还绣她做什么,放那里明儿再绣吧。”
良辰笑着说:“就差这一个,绣完了明天就能送出去,拖了许久了。”
“你这送给谁的。”
“刘才人身边的秀心,郡主应是不知道她,刘才人位分低,不知什么原因开罪了她宫里的主位娘娘,整日里拘在自己殿内不大出来走动。”
幼宁想了想,确实没听说过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。
“既然不出来走动,你怎么还认识她身边的宫人。”
“秀心和奴婢是一同进宫的,那会子在内务堂学规矩,属她学的最快,白日里嬷嬷们教了一遍,第二日便要抽查,记不住的就要挨藤条,那会子年纪小,一遍下来便能记住的很少,嬷嬷们又不愿意多说,幸好有她在,晚上回了屋就给我们几个同屋的小姐妹说白日里学的规矩,可惜她运气不好。”
宫里头低位妃嫔,无宠的,再摊上个不厚道的主位娘娘,自己日子都不好过,更不用提身边伺候的宫人了,处处看人脸色,发了月例也要层层剥削,留到手里的更没有多少了。
良辰感慨道:“奴婢修了几辈子的福,能在郡主跟前伺候。”
幼宁笑着说:“你可别这么说,你是皇祖母亲自指到我身边的,若不是你自己做事稳妥,那一群人里,皇祖母能单指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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