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控制之中,以后不需要早出晚归听他父皇指挥了。
原以为齐琮做了皇帝就没那么多事了,事实证明没事的皇帝只有宣德帝一个,齐琮并没有很清闲,反倒是她,不仅要处理后宫事宜,还要接受命妇拜见,给宗亲世族适婚公子小姐拉红线,上个月平阳侯夫人还跑她这里哭了半日,说平阳侯宠妾灭妻,侯府里一个小妾爬到嫡妻头上作威作福,不仅抢了管家权,还怂恿平阳侯休妻,求幼宁给她做主,幼宁派人去查,确有此事,派人去平阳侯府杖责了妾室,威慑了平阳侯。
诸如此类事情,看起来只是发号施令,实则很费精力,远不如在宁王府做王妃自在。
命妇们又在永宁宫坐了会,李嬷嬷堆着笑送客,命妇们一一退下,只余下齐娴季钦兰江蕴几个原先就与幼宁交好的。
幼宁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坐在西暖阁的紫檀木雕荷叶的榻上,齐娴坐在她对面,见她瘦的下巴都尖了,端过旁边的杏仁鸡蛋羹递给她,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幼宁拿勺子舀着吃了一口,将白瓷碗放到一边,接过旁边的茶漱口。
齐娴道:“怎么才吃了那么点,多吃点吧,我们几个面前又没关系。”
幼宁擦了擦嘴说:“近来没什么胃口。”
江蕴试探道:“可是为了朝中的事?”
齐琮登基之后,众臣揣摩圣意,觉得陛下未登基前说出只娶一个妻子的话只是为了讨好太皇太后,如今既已登基为帝,从前只娶一个妻子的话便不能算数,陛下拉不下脸要纳妃,便由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替陛下解忧,朝臣都是男子,男子劣性如此,都喜欢弱势依靠自己的女子,他们觉得皇后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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