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的,谢睦不过等挑好了看两眼罢了,半点不需要费心。
谢睦偶尔提起温夫人的次数其实也不算多,只说人家是他少数能聊得来的朋友。
可是……男女之间单纯的友谊,当真会这样亲密且微妙吗?
赵继达是个阉人,他直觉谢睦的状态很不对,但也不能真的确定他们之间有暧昧,只是在心里暗暗着急——主子能找到个知心的的人是好事,总比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孤独终老强,但是若是那人是个带着孩子的有夫之妇……那就未免有些难办了。
虽不是说完全不行,但到底容易惹人非议,不如与家世清白的小姑娘相处来的顺利。
赵继达想了好久,思维发散的无边无际,连到时候怎么逼迫人家丈夫和离都想出了四五条方法,满脑子都是怎么能替自家主子解除后顾之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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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辞这时已经有点没力气了,从昨晚到现在,一开始疼痛尚可以忍耐,还能抽空休息,到后来越来越痛,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,疼的狠了叫也叫不出来,只能咬牙忍着,到了刚才,她已经是疲惫非常,累的有些张不开嘴了。
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与汗水混在了一起,她轻声道:“嬷嬷,我好累,也好疼。”
李嬷嬷关心则乱,看她痛苦虚弱的样子也是心如刀绞,十分着急。反倒是谷夫人经验丰富,知道危险其实不大,安慰道:“夫人别急,就要生出来了,你看外面的阳光多好啊,你的孩子马上就要生在这艳阳天里了。”
容辞勉强打起了精神,看向窗外,果然见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缝照射了进来,映出了一条条光斑。
她闭了闭眼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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