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到现在动都没动一下。”
容辞点点头,跟着他一同去了湖边,赵继达远远地就停下了脚步,容辞自己慢慢走了过去。
谢怀章此时正席地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上,一只腿曲起来,手肘支在上面,目光远望着湖面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单看这画面倒是一派闲适自在的情景,可谢怀章自幼徇习礼仪,最狼狈的时候都是矩步方行,从不失礼,向来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,容辞认识他将近两年了,从没有见过他这样放肆不羁的姿态。
她走到那块石头边上,谢怀章没有看过来,只是向她伸出了一只手:“阿颜也来坐吧。”
容辞没有动作,开口问:“如何知道是我的?”
谢怀章仰起头看她,眼中一片深晦的情绪:“我自能听出你的脚步声。”
容辞犹豫了片刻,见他那只手一直固执的伸在那里,不曾收回,她还是暗叹一声,将自己的手搭上去,压着裙边坐在了他身旁。
“本想去找你的,但听说你家里人来了,怕你觉得不方便,便来此处坐着。”谢怀章的语气很平淡:“我一直在猜想你什么时候来见我……或者究竟会不会主动过来。”
容辞纳闷的看着他:“我有那么没心肝吗?”
“自然有。”他眼底总算带了点笑,食指轻柔的点了点她的脸颊:“你是天底下最没心肝的女子。”
容辞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
谢怀章轻声道:“可你到底是来了……”
容辞有点不好意思,但想着他此刻心情必定不好,便还是小心翼翼的想要安慰他:“我听说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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