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孩子也不带——
问题是圆圆是他的独子也是太子,他不论是作为皇帝也好,父亲也好,都舍不得让这孩子去冒险,但若是不去,当朝太子被靺狄的王子比的过于怯懦,更是朝臣所不能接受的,对圆圆自己也不好,到时候史册流传,只记载了靺狄王子在场……
谢怀章理解容辞的慈母之心,因为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情,但这次北上势在必行,不是他们当父母的一点担忧就可以阻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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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辞并非无理取闹的人,谢怀章的决定是从国事的角度出发,这种军政之事关系重大,她就算是亲生母亲也不能因私心而乱公理。
谢怀章带了圆圆回去之后,容辞尽力让自己放下那种无谓的忧心,可也不知道怎么了,竟怎么也平复不下来,一天到晚心脏怦怦乱跳,心悸的厉害,有时半夜三更也能被噩梦惊醒,还会出一身冷汗,细想起来却又记不清梦里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出于做母亲的直觉,隐约觉得这梦与圆圆有关,还不是什么好梦。
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关心则乱,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发生,可是效果却不大,那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却如跗骨之蛆牢牢长在她心里,更加不能放心。
如此过了几天,几个丫鬟都看出了她的心神不宁,连举荷都开始跟锁朱私下担忧的议论起来。
“姑娘这些日子是怎么了?昨晚上我守夜,她竟惊醒了数次,白天也坐立不安的……”
锁朱正在打络子,闻言皱眉道:“快别提了,我那天趁她睡着摸了摸脉,时快时慢,时急时缓,李嬷嬷也熬了不少安神汤,也没半分用处……”
“按理说她也不该有什么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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