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的感觉,从她出现开始便没有将视线投在她身上,此时听到这话,怎么也没那个脸把心底里想让郑映梅走开,自己要和容辞诉说心事的心思说出口,只能深深望了容辞一眼,一言不发的走了。
容辞也算很给郑映梅面子,知道她不论要说什么恐怕都很怕被皇帝知道,便在她还在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时候就摆手示意几个随从退开一些。
郑映梅看着容辞的举动心情很是复杂,羞愧和伤心让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:“郡夫人,你怕是什么都知道了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容辞摇头道:“您不必道歉,我和顾侯的矛盾跟您没关系,本就是怨偶一对,早晚都要分开。”
郑映梅是那种心思极其细腻,多愁善感到踩死一只蚂蚁都要伤心一番的人,这种直戳人心的感情纠葛在她心里几乎像是山崩地裂一般。
可在容辞心里,她从不在意顾宗霖心里喜欢谁,因为她对他的感情中并不存在独占欲,他当时就像是兄长与亲人,他对郑映梅的感情不仅不会让她难过,相反,还能使她在一定程度上减轻罪恶感。
郑映梅狠狠摇了摇头,眼泪从腮旁落下:“我不是个好人,你不知道,当时宗霖像我表白,希望我不要嫁进东宫时是我自己拒绝的,我没有勇气反抗父母和家族的命令,又舍不得他……一边担心他真的像发出的誓言一般终身不娶或者冷落妻子,一边知道你们不曾同房时心生窃喜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,哭得站不住扶着栏杆弯下腰:“……夫人……你、你该怨我的,我真是个坏透了的女人……”
容辞她平静道:“人本性都是自私的,您便是想的再过分,不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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