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,瞧着便是个好相与的主子。几人便都露出欣喜,谢恩告退,与吴庆一并随着小禄子往后院去。
夏云姒目送他们离开,才复又提步,缓缓地进了屋。
房中早已布置妥当,只有些从宫中带来的日常所需之物还需临时收拾。莺歌、燕舞当即手脚麻利地拾掇起来,燕时守去了门外,莺时与含玉在她跟前候着。
夏云姒坐到案边,接过茶来抿了一口:“记得去查清底细。”
莺时欠身:“娘子放心,奴婢心里有数。这几日也不会叫他们到跟前侍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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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余丈外,清凉殿中。
清风徐徐吹进宽阔的大殿,珠帘摇曳,叮铃碰撞出一派凉爽。
这宁静祥和的气氛中,皇帝却显然心神不宁。
他已在殿中踱了半晌步子,不快,似只是随意散步,却眉心拧着,端是在斟酌什么。
樊应德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般的心神不宁近来常有。樊应德在其位谋其政,为主子仔细思量——很快便忆起,这情形是从那日给夏宣仪送去烧蓝首饰后开始的。
但给嫔妃添些首饰又实在不是什么大事,樊应德再做细想,估摸着是因为夏宣仪婉拒了皇上要她一并去皇陵的要求。
在樊应德看来,夏宣仪那般做法实在是不上道。
——皇上那是只想去祭拜皇后吗?
就算是——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只想去祭拜皇后,那也终究是为她添了一个在宫外伴驾的机会。
而且时日还不短,一天一夜,时刻为伴。
这样的机会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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