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?”
“没有呀!”夏云姒无知无觉般笑着,美眸一转,又说,“寻一件来求也可。”
借着昏黄的宫灯,他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狡黠的笑容:“你说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面上:“明日既要差人去药房拿人,皇上想不想也出去走走?”
他笑笑:“你是觉得行宫里闷得慌?”
她反问:“皇上就不觉得闷得慌么?”
他想想,便点了头:“好。只是集市之中村镇百姓颇多,不搅扰他们为好,朕带你微服出游。”
夏云姒一哑:“怎么个微服?”说着来了兴致,眼睛都一亮,“皇上可有书生的衣裳可穿吗?臣妾可以女扮男装做个书生,跟着皇上?”
贺玄时心底好笑。其实她会错意了,他的意思只是让她不要穿着过于华丽,一看就是皇亲国戚。
不过这个主意听着倒也有趣,他衔笑点头:“好,朕让人寻一套给你。”
他将她送回玉竹轩,虽不舍得离开,也到底是没留多久就走了。夏云姒行至门口恭送,福下身时是毕恭毕敬的模样,待得他远去她起身,眼底已冷如寒潭,温柔的笑意也尽数化作戏谑。
他越是这样,她越觉得可笑。
他多想做个正人君子啊,必定也自问就是个正人君子。可这些虚与委蛇的温润儒雅有什么用——他放纵的私心令发妻惨死、六宫不睦,这样做作的守礼又有什么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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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夏云姒从昭妃处晨省回来,便见御前差来的宫人已在房中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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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