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,说一位素来风评不错的嫔妃听闻此事后向皇帝进言,意欲抚养皇长子。但因为她先前对皇帝说的那番话,皇帝没准,反使这位嫔妃遭了训斥。
现下乍然回想起来,这人似乎就是……燕贵姬?
事情久远了些,当时又只是听了个热闹,不曾多么上心,现下想来也不太确信。
她便去问了许昭仪,许昭仪锁眉想了半晌:“你这么一说,倒似乎还真是她。”
说着轻叹:“当时宁沅中毒,她想抚育宁沅,这没什么;当下与宁汜亲近了,也没什么。只是两件事放在一起……到怕她是有别的野心了。”
夏云姒点点头:“是。”
其实在宫里有野心原也没什么——没孩子的想有孩子、有孩子的想让孩子建功立业,这都理所当然。
怕只怕野心会一步步蔓生,达成了这一步,就想要更多。
“不必紧张太过,但也不得不防。”许昭仪这般道。
夏云姒抿唇:“皇子长大可建功立业,公主下嫁可拉拢朝臣。目下宫里在打淑静公主主意的,大概也已不是一位两位了。”
毕竟连两位皇子都有了去处,只剩一位公主在万安宫,可想而知皇帝容易松口。
那漫说是心存算计的,就是没有算计的人,谁不想有个孩子养在身边呢?
许昭仪长叹摇头:“宁汜不提了。淑静是个好孩子,实不该受这样的撕扯。”
夏云姒莞尔:“娘娘能这样想,便是当真心疼淑静了。”
宫里从来不缺这样的场面话,哪怕是在她与许昭仪这般的关系之间。
事实上说者清楚、听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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