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、盯着她看,就像林中小兽逢了天敌,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夏云姒问她:“一,这酒的底细,还有谁知道?”
叶凌霜挣扎了片刻,终是放弃,薄唇一咬:“方子是我家中祖传……”
夏云姒只觉她太蠢,不满地皱眉:“我是说宫里。”
“……没有了。”叶凌霜即刻摇头,“宫里无人知道。”
她不放心地追问:“近前服侍的宫人也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凌霜瑟缩不已,“我也……我也知这是重罪。”
“好。”夏云姒安然点一点头,“二,你为何这样恨柔贵姬?我竟不知她与你结过怨。”
倒是这句话,激得叶凌霜骤然恨意迸发:“她克死了我的孩子!”
夏云姒锁眉。
叶凌霜厉声:“她刚有了孕,我的五皇子便夭折了,自是她克死了我孩子!”
夏云姒定定地看着她。
这种恨、这种不甘,出现在一个乍然失子的女人身上并不奇怪——若是宁沅或六皇子突然出了事,她大概也不免会有些疯癫,胡想些有的没的。
只是周妙得知有孕乃是八月末的事,那时五皇子已夭折两个月了。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、把周妙有孕的日子推算回去,再得出这般的结论……
她打量着这个心思实在有限的人,问得直截了当:“是你自己这样想的,还是有人这样与你说的?”
“这有什么要紧!”叶凌霜忿忿咬牙,“柔贵姬什么都有了,好的家世、才学样样不缺,却还要这样克死我一家的指望,我如何能不恨她……啊!”
话音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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